的手一僵,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阿宽,什么都不要问了,你爸爸和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就好好上你的学就行了。”
渡边宽到嘴边的话又被堵的咽了回去。
又是这样的话。
无论家里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告诉他。
哪怕他不成熟,不懂事,他也是想要帮忙分担的。
为什么不跟他说?!
立海大国中。
锦织兮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像只慵懒的猫儿,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宽子生病了吗?怎么突然请假了?”
幸村精市鸢紫色的眸子划过一抹幽深,唇角挂着温和的浅笑,“小兮儿有这时间不如好好想想一会儿到了球场怎么办。”
“你不要太狂妄了,凡事无绝对!”
“我是自信。”
锦织兮抽了抽嘴角,满头黑线。
不要搞地还没开始比赛,她就会输给他好吗?
丸井文太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眼底冒着八卦地光芒,兴奋地凑了过来,“什么什么,是今天下午的练习赛吗?锦织你的对手是副部长吗?”
“不然呢?除了笑面虎还有谁能拦住我大开杀戒?”锦织兮哼唧哼唧道。
“哎,那可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锦织兮不解地挑眉。
丸井文太幸灾乐祸道,“当然了,终于有人能收拾你了!一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一个青筋十字架狠狠地砸向锦织兮的后脑勺,“我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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