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得半天说不出话。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这样,幼不幼稚?!”锦织兮气的蹿了起来,大声道。
幸村精市低头看向自己的书,对于她的跳脚视若无睹。
“笑面虎——”
“你说话——”
“你要是生气就骂我一顿,罚我训练,打我一顿都成,这样冷战不说话有意思吗?!”
锦织兮莫名地涌上一股心慌,无措的让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生气。
可能是太过专注,以至于连渡边宽什么时候回到位置,坐到了她旁边都没有注意到。
渡边宽低头,眼底划过一抹嫉妒和不甘,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