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可怜。
小泉浅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抬起自己的胳膊。
赤司征十郎一圈一圈地缠着绷带。
“祖父和阿冲都没有打过我。”
“明明是她们的错——”
“她们想要扒我的衣服——”
“她们还打我的脸。”
似是受不了某人的吵闹和哭诉,赤司征十郎终于松了口,“绿间拿来的摄像机是假的,走廊那里根本没有摄像头。”
小泉浅哭声一顿,呆愣愣道,“没有?”
“没有,只是个幌子,好让她们自己坦白从宽。”
“那她们都承认了···”
赤司征十郎给她包扎好最后一圈,缠好,“她们不是也答应写检讨了吗?”
“可是她们打我~”小泉浅委屈地抹了抹眼泪。
赤司征十郎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安慰道,“你不也打了她们吗?她们身上的伤不轻,还有一个从楼梯上跌了下去,事情闹大,到了学校那里,到时又没有证据,她们再反咬你一口怎么办?”
“······”小泉浅吸了吸鼻子,羽睫黯淡,不说话了。
她想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