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催眠来干涉人的记忆终究有风险,少爷,要不我们还是把人清理了吧~”
“小泉浅还不能死,要是把藤田逼急了,只怕我会引火烧身,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万一将来她想起来什么····”
“她不会有想起来那一天的,你只管动手就好。”
“确实,这个胆大的丫头和阿浅有几分相似。”
“阿浅已经拿出了家徽,来证明自己,这位小姐你呢?是想要这张和阿浅有几分相似的脸蛋吗?”
“你又是谁家派来打探消息的?还是说,想要自荐枕席?借着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段来吸引我的视线?”
“你祖父说我绑架过你。”
“那不是真的,我不信。”
“是真的,你不记得了而已。”
“我记忆力很好的,不会不记得。”
“那个时候你害怕地想要逃走,爬到了树上,天气阴沉沉的,马上就要下雨,属下还围着我放的恶犬。”
“你为了等藤田来救你,无论如何都不肯下来,后来我没了耐心,就让人直接砍了那棵树。你小腿外侧有一道被树枝划伤的疤,不记得它是怎么来的了吗?”
手术台上,病人脸色惨白如纸,缱绻的睫毛静默的掩盖了本该灵动的黑眸,秀挺的鼻梁、黯淡的唇瓣被氧气罩所吞没,快速下降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显示着她危在旦夕的生命。
“病人的血压正在急剧下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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