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小脸上的泪水,只能发出细微的唔唔声。
手帕塞-进嘴里五秒,就被撤了出来。
“唔··你不是人,不让我吃东西,还不让我说话。”
扯着喉咙就指责。
手帕被重新塞-进嘴里。
“唔唔唔~”小泉浅像临死前的小鸡,使个劲儿的蹬腿挣扎。
五秒后,手帕被拿开。
“唔···明明是你摔得我,我哭两声怎么了?”理直气壮。
代价就是又被堵住了嘴巴。
小泉浅抬头,怒视着对方,虽然惨遭收拾的小脸儿没什么威慑力。
五秒。
手帕被拿开,小嘴喋喋不休地指责道,“小哑巴你别太过分——你以为是在训练小狗吗?!堵就堵啊,有本事让我一辈子别说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堵住。
又过了五秒。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能说话,你只能当个哑巴——”可爱地嗓音怒气冲冲地吼道。
再次被堵。
五秒,松开。
“你别堵了,我腮帮子疼。” 小泉浅蔫了吧唧地垂下小脑袋,软糯糯道。
呵。
赤司征十郎轻笑,扔掉手中已经沾了某人唾液的手帕,穿过对方的腿弯,起身,公主抱。
小泉浅下意识地想要尖叫,猛地想到刚才不愉快经历,老实地忍住了,难得听话地缩在对方怀里。
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