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笑的是他,明明知道她是仇人的孙女,还要想尽办法护她周全。
“阿冲他···他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还有祖父他···他年纪大了···我···我不想他难过,所以才····”
小泉浅支支吾吾的解释还没完说,就被对方的食指堵住。
“我只问一个问题,想好了回答了我。”赤司征十郎抬眸,目光紧紧地锁着对方,像是盯住了即将落入自己陷阱的小白兔。
“你是相信我这个绑架犯,还是相信青梅竹马的藤田君?”
“你别这样说自己~”
“回答我。”
“我~”小泉浅语气一噎。
“很难选择?”赤司征十郎倾身,伸手,解开绑在她眼睛上的黑布。
索性地下室并不是很亮,陷入黑暗的小泉浅困难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便缓过来着突如其来的光明。
他坐在轮椅里,脸上的表情温柔且优雅,可他神色淡淡。
昏暗的灯光在他蔷薇红色的短发下一圈圈的晕染开,这一刻的温暖错觉仿佛吹散了他冷漠的声音。
“阿征,你~”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
为什么脖子上缠着绷带?
是哪里受伤了吗?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等了良久也没有等到答案,赤司征十郎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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