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某个破旧拆迁的仓库。
赤司征十郎被钢丝吊在半空,血液从他肩膀、手肘处的关节涌出来,顺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下,流淌到地面上。
按照制作傀儡娃娃的刺穿方法,六根钢丝残忍的穿透了他上半身的每一处关节,刺入皮肤洞穿了骨头之后再拉出来,如此残忍的折磨,没有几人能受得住。
站在周围的保镖纹丝不动,用着嘲讽一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能够撑到几时。
“这小子骨头还挺硬——”
被吊在半空的赤司征十郎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
“他还没招吗?”
话突然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黑衣保镖看向来人,九十度鞠躬,恭敬十足。
赤司征十郎的面容已经因为疼痛扭曲,被冷汗打湿的睫毛却挡不住眼底的冷意。
黑衣保镖上前,小心翼翼道,“您来是···”
尔弋走进,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冷漠死寂的瞳孔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看了眼赤司征十郎,“是少爷的吩咐。”
黑衣保镖们恭敬低头,只感觉一种从内外扩的冰凉渗入骨髓,彻骨的冷凝结血液。
尔弋掏出腰间的消音木仓,瞄准被吊着的人。
“砰砰···”伴随着几个子弹的发出。
“唔哇——”赤司征十郎吐了一口血,额上满是虚汗。
关节处的鲜血如同泉水一般的往外喷涌,中了子弹的伤口仿佛被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刻意恶劣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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