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小泉浅固执地拽着他不肯松手,“他是不是又要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赤司征十郎一怔,随后无奈失笑,“你每天都在瞎想些什么?”
小泉浅咬着嘴唇,“我没有瞎想,你每次见到他之后都会心情不好。”
她对于父亲的概念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每次看到伯父和表哥他们的相处,总是觉得很难受。
她不想他难受。
赤司征十郎哑然。
整个人突然沉默下来,安静地不说一句话,猩红色的眸子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你不要去见他~”任性,不谙世事。
“呵~”赤司征十郎轻笑,骨节分明地手抚上她白皙嫩滑的脸颊,“他是我父亲,又不是瘟疫。”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凉的手指染上了一丝温度,感觉不再冰凉。
小泉浅抬着头,小脸皱缩,紧张担忧地将他的衣袖攥出了褶皱,留下不轻不重的印记,“他就是·····”
赤司征十郎拇指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瓣,强硬地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唇角带着刚刚被咬破的痕迹,就像是刻上了他的专属标记。
“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能说,知道吗?”
耐心清冷的话带着教导和提醒。
小泉浅委屈地咬了咬唇,垂下头,像个被长辈训斥,做错事的小孩子。
她没说错。
哪里有那样的父亲?
就好像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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