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浚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煎熬。
尤其,亲眼目睹……
扎哲瑞只听见里面传来“咚”的一声,那是重物落摔落的声音。
“开门!”
一声命令,扎哲瑞片刻不敢耽搁,迅雷不及掩耳开了门。
自始至终却是不敢抬头,地上的影子看得出自家主子怀里正抱着个什么。
“去为太子殿下换间客房,这间屋子的东西都给本王烧了,通通不许留!”
正说着,怀中的人儿动了一下,拧着眉头其实被噩梦扰了,拓跋浚语调便轻了一点,“回头拨些银两给那些人的家属吧。”
“是,殿下”
这一夜,不寻常,不能多嘴的死人都已彻底消失。
从地上捞起赤条条睡在地上的大玘国太子,安置好。
床上一片狼藉,似是在诉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醒目的红多少让他这个方刚的杀手有些不太自在。
却也不影响他办事效率,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痕迹。
所有一切仿若从未发生,太阳照常升起。
一路来到净房,拓跋浚小心翼翼将怀里的人儿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水桶中,水温适中舒缓了她身上不少痛楚,在睡梦中不禁舒服的嗯了一声。
卧室的床榻上,拓跋浚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儿,尽管该清洗的都已洗净,可露在脖颈间的印迹刺的他难受。
想也没想,最终尽数覆盖了才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一大早,一男一女便来到王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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