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你,洛思忧真是又出息了。”依旧清冷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那玉冠束发,馨折似秋霜,一双眼射寒星,潋滟弄月般夺目耀眼,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洛思忧仿若蚊子一样的声音,最终被无力感压住,低垂着眸子,只在心里道着:我若否认,你大概也只会觉得我在狡辩吧……
太子恒将她的落寞尽收眼底,以前她虽怕他怕的要死,却也还伶牙俐齿的辩驳几句。
此刻,这种事关清白的大事上她竟不为自己争辩半句,心底无名之火被挑起。
欧阳子睿本想再添油加醋,却不知为何他最敬重的皇兄突然变得异常可怕,只对视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倐地,余光一个身影袭来,紧接着,脸伴着疼痛应声倒地。
“钱串子,你再拦着我,当心本王连你一起打!”
看着叫喧的人,欧阳子睿呵呵一笑:“四王子如此紧张,莫不是喜欢洛思忧这贱人吧?”
拓跋浚瞧着他那副嘴脸就更来气,骂道:“老子喜好轮得着你管?本王警告你,洛思忧命是本王的,动她你还不够资格!”
欧阳子睿却像是没听到般冲他笑着:”那就是默认了,可惜了!这个女人可从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三年前父皇生辰,她勾引着皇兄,还给本王下药,恶人先告状说本王对她欲行不轨之事,害本王被责罚,整整受了三年的苦,如今本王也只是拿回三年前她欠本王的东西罢了!”
“混账!畜牲!”拓跋浚被钱賦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