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刻薄的风吹打在太子恒身上,袖口下的手攥紧了又紧。
“我就知道会如此,”钱賦卿现在他身后跳远着阁楼外的一处,“洛瑾萱本身没有错,只是人言可畏,她确实不适合你身边那样高的位子。”
早已红彤彤的枫叶,整整一片灼了他的眼睛,那样炙热如同地狱炼火,几近将它们全部毁灭殆尽。
“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拓跋浚潇洒拨了缕垂发,也凑上前循着他们的话问道:“合着那小野猫白求我了,倒头来你俩还是没能在一起啊。”
“你最好给本宫把嘴闭上!”
“要本大爷闭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找死!”
眼见着箭在弦上,一触即发,钱賦卿暗自捏了把汗,怕是自家什么青瓷琉璃的要遭了殃。
“太子殿下邦交注意,注意邦交啊!”又拉着拓跋浚去了一旁,小声道:“你不了解,你当着两国重臣面直言看不上瑾萱郡主,闹得人尽皆知以至流言四起,”
“就这?”拓跋浚不屑的冷哼一声,“我们西蛮向来直来直去,不会什么弯弯绕绕。”
听他这话,钱賦卿的笑容更不自然了,却还是好脾气的劝着:“问题就出在这太直白,你想啊,瑾萱郡主先是被一旨退婚,后又被你羞辱,成了两国的笑话,名声扫地,换作是你父亲……”
“不……不不……”钱賦卿觉得这样是白说,立刻改了口,“咱设身处地的想想,以您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理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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