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上官雪静的话,郝云风船觉得好像也在理,当即也就老老实实的按照上官雪静所说的坐在了旁边的地上。因为天台的栏杆是有很大的缝隙的,所以仍旧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景色。郝云风船坐了下来,上官雪静也跟着坐了下来。
因为上官雪静发觉自己站着,而郝云风船坐着的话,那说起话来同样是很别扭的。“风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分开的那天?”
上官雪静看了一眼旁边的郝云风船之后,扭头幽幽的看着远处的夜空说道。听见上官雪静这没头没尾的话,郝云风船傻兮兮的说道:“没有哎。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兰生,你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们不是在一起好好的吗?也很快乐,为什么要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