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考试之中一直摇摇欲坠的大男生,上官雪静有点信不过的。不过虽然上官雪静不怎么感冒,但是还是礼貌性的对郝云风船笑了笑,同时表示谢意。看见上官雪静的表现,郝云风船立即便尾巴翘了起来,整个人得意洋洋的。看来他是真的没有经历过多少的人世历练,居然连真的感谢和礼貌性的感谢都分不出来。
带着郝云风船走在回去的路上,上官雪静开始有些头疼了。她突然想到了钟离澜欣,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钟离澜欣说,如果钟离澜欣不同意的话,自己该怎么做?是让郝云风船离开呢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让郝云风船留下?如果自己坚持的话很可能会和钟离澜欣有冲突,想到早晨的时候自己已经有意的让钟离澜欣生了一次气,如果这次在生气的话,自己又该怎么抚平对方的怒气?上官雪静想着想着便感觉到了一种绝望,上官雪静从来都没有想过终有一天自己会为了不让一个女人生气而如此费劲心神。这明明是男人该做的工作为什么要由她来做呢?就因为她伪装成了男人吗?扭头看了看走在身旁表情高兴至极的郝云风船,上官雪静觉得到时候让自己告诉其不能让其和自己住在一起的话,她是会说不出来的。上官雪静最受不了的就是让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话语而由开始的快乐高兴变为伤心难过。无论对方是个女人或男人,当然了,如果对方实在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家伙的话,上官雪静倒是不会有太大的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