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好之后我发了张自拍给谢衍。
这段时间我和他没有见过一次面, 只发过几条没有文字的短信——我发给他我在海边拍到的落日, 他回了我一张霞光中的哈德逊河。
很奇怪, 就像是心有灵犀,我猜谢衍与我一样,打算把谜底留到最后一刻揭晓。
奇怪的,毫无由来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隔了十分钟, 谢衍回复了我一个问题:is the old estelle back?
——这是近二十天来他发给我的第一段文字。
他也许有潜台词, 也许没有。
我回道:no
我又拍了一张发给他, 加了一句:plz look at loss
俗话说得好, 新年新气象,首先是从脸开始。我涂了千禧年最流行的那种粉红唇蜜,是我以前根本不会尝试的款式——闪亮、甜腻、娇气,90年代末至00年代初高中啦啦队长的最爱。
谢衍的回答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先是回了一句“like it”,然后便沉默了。当我想对话是不是要就此结束时,他突然又发了一句话过来:
but not nt to kiss it
“kiss”这个词让我有片刻错以为他是在和我调情——alex hsie深情款款地俯身吻住一张涂得亮晶晶、嫩生生的粉唇的景象一下子在我的眼前浮现出来。
可惜这景象只存活了不到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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