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但没有看完。谢幕之后我打开手机才看到他的短信,有突发情况让他不得不中途离场。
这让我有些可惜——他可能是看过我表演的观众们中唯一一位看过我的电影的人,可惜他没有看完。
而原本计划圣诞来纽约看我的楚瑜也临时跟我说她得鸽了我。她在电话里跟我哭诉了好久她的男友有多难缠,我很无语,差点都忍不住把电话给挂了。
至于柏嘉虹,她人在北海道的乡下,信号差到发一条短信要等五分钟。
实际上,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讨厌圣诞节。
圣诞节里浓缩了太多太多我的记忆,快乐的、痛苦的、麻木的、甜美的——它们都在圣诞节造访过我的世界,留下了数不清、除不掉的痕迹。
我就像一个坐在空房间里的人,墙壁与墙壁之间连着无数条错杂交叉的细绳,任何动作都会让我碰到其中一根,我只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拒绝了所有邀请我去参加圣诞派对的同学和朋友,打算点一份加了双倍芝士的披萨外卖,抱着一瓶容量一升的健怡可乐,在家里看一个通宵的《星球大战》六部曲。
与一个假期中普通的一天没有什么区别。
到圣诞节当天,我总算是认清我自己只是死鸭子嘴硬的事实。
下午我去附近的超市买煮热红酒的香料,路过圣诞用品商店还是没忍住,空手进去,扛着一棵廉价的小圣诞树出来。
一共30刀,附送一盒姜饼人糖果棒等挂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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