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手下意识地覆在了小腹上,“我知道你担心的从来不是这些。”
……傅阳担心的从来不是这些,从在那屏风后向他问出那个问题时起,宋纤澄就知道了——傅阳担心的从来都只有她。
他捧起了她的脸,嘴唇轻轻地贴着她的。
在双唇之间,她听到傅阳说:“我爱你。”
然后他放开了她,单膝跪下,在她的小腹上也落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
他仰头时,眼睛亮得出奇。
手术台上方的白光刺眼极了。在躺下的那一刻,宋纤澄想,她从未见过这么亮的东西。
刺得她的眼睛生疼,她感觉有生理性的泪水溢了出来。
麻醉师正在准备麻醉剂,白大褂在她被泪水模糊了的视野里好像憧憧的白影,一切都冷冰冰的。
几个小时后,她子宫里那个还未来得及成型的胚胎就会消失——像一朵枯萎的花,再也不会长出、再也不会回来。
“gone”
宋纤澄深吸了一口气。
它甚至不能算一个生命。她对自己说。甚至在过去的五周里,只有某些时候她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有人好像为她擦去了残留在眼角的泪水。
“不要哭,甜心。”一个护士对她说,“只需要睡一觉就结束了。”
宋纤澄突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结束了”——什么是“结束了”?她想。就像摘掉一个肿瘤,她和傅阳的孩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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