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欲望的,亲吻她,从悸动中生出来,像一枝累累叠叠的花,忽然间就爬满了全身。
然而只不过是眨眼一刻,这个奇怪的瞬间就消失了。
傅阳松开了宋纤澄,他的手依旧虚搭着她的腰窝,但本能拉响了警铃,他不敢真的继续抱着她。
宋纤澄有些错愕,她搞不懂这男人怎么突然放开她了。
她的嘴唇张开,正想要说什么,但傅阳转过了眼,看向左边长长的走廊。
他们所等的人还没出来,两个警察站在不远处闲聊着,没有人注意他们,更不可能有人察觉到傅阳的一时失措。
尤其在宋纤澄眼中,他只不过是突然结束了一个拥抱而已。
只有傅阳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之后他就没怎么去看宋纤澄,只要一看她,一切就会变得奇怪起来。傅阳觉得这样不行,他不想完蛋、更不想在一个会对他说她可以谋杀某人来陪他坐牢的女孩手里完蛋。
傅阳觉得这样不行。
大概是在十二三岁左右的时候,傅阳一度怀疑自己有厌女症。
谢嘉韵离开得太早,她的长相他都快记不清了。而自六岁起,他就一直在寄宿男校里,只有假期里才能见到会喘气的妙龄女子。
有那么一段时间,在傅阳看来,这世上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像傅方美颐和谢嘉韵那样的千金小姐,特征是自我意识过剩;另一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特征是嘴很甜。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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