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光。
……
谢衍稍退一步, 傅阳走到我的面前。
我抬眼看着他, 他的脸在顶端的光束下蒙着一层光晕, 英俊得失真。
——或者, 我根本就不能把他看清,他的轮廓是我的大脑本能地勾勒出来的,而这就是我意识中的他。
我将香槟杯递给了某个路过的人,一阵眩晕毫无征兆地袭击了我, 我可能晃了一下, 但在所有人察觉之前很快就站稳了。
我看着傅阳。
我突然意识到, 那不是打在他身上的光。我看不清他, 因为他就是那束光。
不知怎的, 这让我感到……
…so desperate
“我要去一下更衣室。”我对他说。
这时, 不远处的爵士乐队忽然演奏到了高潮。猛地高昂起来的弦乐淹没了我的声音,唯一能听见的只有女主唱的歌声。
傅阳低下了头,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你要去哪里?”
“更衣室。”我侧过脸去, “我等一下回来找你。”
我的嘴唇擦过了他的脸颊, 有口红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脸上。傅阳好像没有发现, 我却不想提醒他。
我松开了他的手, 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而傅昭看到了我, 她也离开了原地。
沉甸甸的鸽子血扼着我的脖颈,呼吸只要重一些就会有缺氧的感觉——缺氧、呼吸困难、窒息, 但这些都只是佩戴者才会知道的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