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安定了下来。
傅昭倒是一直没来找我。可能是她觉得还有希望吧,所以没必要和我多有牵扯。
于是,我的平静生活一直持续到了春天结束。
七月份,傅氏终于把文和集团给收购了。傅阳再也不用动不动就往香港跑,甚至每周末还能在家里休息。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明天春天,在我的二十五岁生日之前。
傅阳没有准备婚前协议,我问起他时,他甚至还有些不快。
“你想跟我离婚吗,宋纤澄?”他反问我。
我差点呛到:“你在说什么?”
“那不就得了。”傅阳说,“就这样吧。”
然后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
不过傅家当然不会同意傅阳这种疑似青春期再现的愚蠢行为。
为了让他“清醒一点”,傅方美颐还专程飞来上海教训了他一顿。我听说连谢嘉韵都差点要来了,只不过她和傅阳关系实在太差,估计只会起到反作用,最终还是留在了伦敦。
虽然没有婚前协议对我来说是一大利好,但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只不过我不想和傅阳起冲突,只能在私底下向傅青岳通风报信(因此我还收到了一个巨额红包)。
等到傅阳终于被各种手段烦到不得已而答应定婚前协议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份了。
上海进入了一年里最热的时节。
而我还没来得及抱怨上海有多热,就被傅阳拉到了一个比上海更热的地方。
东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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