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张。
“你知道我很重视肖像权吗,女士?”傅阳挺直了背脊,斜斜地望着我,“随便拍吧,但要记得付钱。”
我翻了个白眼:“我相册里有几百张你的照片,来告我啊。”
他轻哼了一声,举起手机,也拍了一张照。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无视了我的抗议,连滤镜都没有加就直接把这张糊到不行、同时也丑得不得了的照片设置成了他的壁纸。
我想了想,决定到家之后就偷偷把它改回去——之前的那张好歹是精修照片!
新年一过,好像没等多久,冬天就结束了。
——春天来了!
春天!
又是上海的春天。
上一个春天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玛莎百货关了门,傅阳和我还在做分手后的“好朋友”,叶斯言来到上海,我一个人住在黄浦区的公寓里,为许多事情神伤。
好的和坏的事情都有,每一年都是这样。
今年开春得比较早,到三月初便开始转暖。上海滩到处都可见花草苏生的迹象,街上的人也多起来,都穿起了春衫,路边的咖啡馆一天到晚都得排队。
到四月十三号我24岁生日的时候,傅阳休了几天春假,我们就去巴黎呆了几天。
现在回想起这短暂的生日春假,我只觉得我和傅阳真是不要太无聊:要么在花神咖啡馆看一天的三流小说,要么就去协和广场喂鸽子。
我还拉着傅阳到《午夜巴黎》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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