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is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 地球在一夜之间被洪水毁灭, 对于我来说可能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
新年来临的那一晚, 生来姓傅的和嫁给姓傅的人们站在壁炉前,伴随着座钟走向零点的钟声,举起香槟, 互相祝福着新年快乐。
窗外的夜幕下没有烟火,但窗户里的一切足够流光溢彩。
我和傅阳交换了一个亲吻。
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在噼啪作响, 爷爷放了一张弗兰克辛纳屈的唱片, fly oon从唱片机里流淌出来,所有交谈都淹没在了歌声里, 变成了窃窃私语。
傅青岳走过来拉起了我的手, 我们在新年来临的第一个十分钟里跳了一支舞。
他举起我的手,不停喊着让我转圈,我一边大笑不止, 一边听着他的话, 假装自己是一个探戈舞者, 开始旋转起来。
我穿了一条红裙子, 裙摆在旋转时会变得像一团火焰那样热烈。香槟在发挥作用,我仿佛真的看见了火, 它正在将我点燃——是炽热感,是好的那种, 这感觉并不坏。
我停下了脚步, 这时傅阳走到了一旁, 他看着我, 然后不理会傅青岳的抗议,把我抢了过去。
我脑子有些发昏,得要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才能站得稳当。很快傅阳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手心紧紧扣住我的腰,我几乎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然后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身体。
我抓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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