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不闲聊。
我猜这次也是一样,他们俩在陪完老爷子之后估计会在静园里找个偏厅,然后解决掉那瓶麦卡伦30年和那盒帕德龙雪茄。
我不否认在见到傅青岳之后,我时不时会想起那封邮件里的录音。但必须承认的是,那段录音更像是一粒投入湖中的石子,会激起涟漪,不过仅限于此——静默会持续到傅青巍的一审判决结果下达,到时我才会去新加坡同傅昭见面。
一旦过于关注头上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担忧那把剑究竟何时落下。我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于是我索性将它抛在脑后。
——而且厨房真的非常忙碌。
实际上,我从傅方美颐的那场寿宴时起就开始学习如何管家了。尽管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导致我受训不足,但总还是有一些经验在的。
因为只有七个人在,还都是家里人,真论起来,这场元旦家宴排场并不大。然而“排场不大”就意味着要讲究“小而精”——首先菜单就难定好。
傅家人住得分散,口味也就差得大。总的来说都是比较清淡的,不过傅景洵要吃烧得偏软的菜,傅阳不爱甜口、而傅青岚一家沾不得丁点辣椒,至于傅青岳,他最挑剔,今晚又是以他为主——我光是一个菜单都和主厨同年伯伯讨论了半天,方才在回家的路上才调整好。
其次,餐具、花卉要按时令和主题来搭配。这倒是不难,有年伯伯在,我稍微再细心挑选一下就好。
再次,就是在做菜时要盯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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