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没有冰镇,威士忌刚进入口腔时察觉不到任何味道。但一旦滑入喉管,整个人就被那股辛辣的麦芽味直接贯穿,很快就会开始体验酒精带来的愉快的融化感。
我举着杯子,想了想,还是一饮而尽。
——傅阳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做蠢货做了太久,久到快要患上ptsd。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可能我需要做些什么了。
至少……
我放下酒杯,吻了吻无名指上的钻石。
冰冷而坚硬。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和婚姻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很清楚这个楼上的世界里的爱情和婚姻要比楼下的世界要复杂得多,也就是说,不要大惊小怪,否则很快就会罹患神经衰弱。
傅阳在三天后才回到上海。
第一天,我需要吃安眠药才能让自己入睡;第二天,我喝了两杯酒就能睡着了;第三天,我刚沾到床就昏昏欲睡;到他回来的那天,我彻底恢复了正常。
——像我们这种嫁入豪门的女人,必须要有一颗足够强壮的心脏。否则贵妇们一定会是全世界自杀率最高的群体,没有之一。
更何况,我觉得这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我亲自去浦东机场接傅阳,他什么都没说,不过我看他的脸色,进展得应该蛮好。
我问他:“你还要不要休假的?”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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