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
“我不期待忠诚。残忍是美人的天性、习惯和宗教。”
收到录音那天,我回到家时,傅阳还在香港。
他没能在当天内赶回来,因为同文和集团的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
傅阳说:“那群香港人一直在重复:‘文和在五十年来一直恪守新闻自由的信条、始终坚持为香港人民发声,不该被这样对待’——像是我压低股价是一种非道德的丑陋行为,我应该为自己感到惭愧。”话中的嘲弄根本盖不住他的疲惫,“雷曼兄弟有将近一百六十年的历史,但它最终还是破产了。我真是无法理解这种逻辑——即使文和拯救了地球,两点四五美元也不可能变成三美元——更何况这群蠢货还耽误了我的晚餐!”
我随意应了两声。
“我尽量在两天内结束这件事。”傅阳厌烦不已,“之后我要休个假。宋纤澄,你想去哪里?”
我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拿起一瓶裸色的指甲油,开始涂小拇指:“你忘了我这几天在忙着剪辑吗?能去哪里,去松江啊?那你晚上吃了什么,还是你就喝了一杯咖啡?”
他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答道:“谈完他们想做东,但我怕倒胃口,就让ton随便安排,吃了粤菜。楚琰不是帮你雇了剪辑师吗?让他们自己干活去。”他顿了顿,“你想去松江也行……只要没人打扰我们就可以。”
下一秒,我听到傅阳说:“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很低,吐字也轻飘飘的,就像在说天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