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拨通了傅昭的电话时, 那一刻我在想:为什么总是我和傅昭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我和傅昭,ies reality——然而我和她总是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从不会拼个你死我活, 永远见好就收。
傅昭是和我截然不同的女人。
她在子宫中就注定是宠儿。傅家唯一的女孩,天生含着银汤匙,并且血统百分百纯正, 没有掺杂任何中产阶级基因。
在她稍微长大时,傅青巍担心她受不了英国那些寄宿女校的封闭氛围,丝毫不顾方家对女孩教养的传统,将她留在了新加坡。这次破例受到了傅方美颐的默许, 于是没有收到任何阻力。
到了要上大学时, 傅昭想去英国,便读了剑桥。
像傅家这样的老钱家族总是会有一所“家族学校”——他们是那所学校的固定赞助者、或是校董会的成员,几乎每个家族成员都会选择就读于那所学校。
傅家的“家族学校”是哥大。从傅景洵的父亲那一辈到傅阳这一辈, 他们都背过“ en”——“借汝之光, 得见光明”,哥大的校训。
而傅昭是唯一的例外,她去了大西洋的对岸。
大二的时候, 傅昭突然想玩艺术。她嫌弃剑桥没有意思,就想要去伦敦、去圣马丁。暑假过去之后, 她就成了圣马丁服装设计专业的一名学生。
只要傅昭想, 她总能得到她想要的。
当时, 在见到她本人之前, 我坚信她人生中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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