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马上就要来临。
大陆是不过圣诞节的, 12月25日只是一个促销血拼、饮酒狂欢、约会做/爱的好借口,与别的舶来节日没有太大差别。
不过上海一进了十二月,还是渐渐有些圣诞气氛的。每一座商场都在门口的空地上摆好了造型各异的圣诞树,四处也都飘荡着《all i as is you》、《st christs》之类的圣诞金曲,要不是身边的行人都是黑发黑眼黄皮肤、讲着一口普通话, 我真的会被这满街满眼的圣诞配色给糊弄过去, 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纽约。
傅家是浸信会教徒,所以傅家人向来把圣诞看得很重。倒是也不强制非要整个大家族都聚在一起过节,但傅家人过圣诞还是很讲排场的。原本今年可能要在杭州老宅办一场家宴, 但由于傅青巍一事, 老爷子大手一挥, 干脆让大家各过各的(主要是针对我家傅阳), 免得见面打起来斯文扫地有辱门楣。
傅阳问我想去哪里过圣诞, 我对他说, 上海就挺好的,他好像有些意外。
其实并非是我不想出门, 而是因为——
大陆不过圣诞节就意味着圣诞节上班天经地义。
傅阳是万恶的资本家和剥削阶级, 他可以自己给自己放假,但我的投资人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楚琰。而楚琰是土生土长、根正苗红的中国大陆人,信仰马克思主义和唯物主义, 没有长时间遭受过西方资本主义的腐蚀,只要不是法定节假日自然是要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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