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叶斯言。
叶斯言?
这三个字,从喉咙到舌尖,念出来,都觉得有些陌生,但又熟悉至极,仿佛万年千年前听到过,又仿佛昨天才与它告别。
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没有理由去见他。我看着嘉虹,那个如远山春水般的剪影却不受控地闪过,横插在我的思绪中。
嘉虹轻声说:“你想去见他就去见。他总不会把你吃了。”
“我怕我把他揍了。”我说。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我还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往弄堂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可能只是想要个交代,一个他还没有给我的句号。
那些曾经快要把我燃烧殆尽的激情——passion、crh——只剩下一片高温灼烧后的黑痕,其余的都不见了。
最近傅阳让我戒烟,把我的烟全都扔了。所以现在我的脑内一片嘈杂,却没有镇静剂。
我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往前走,很快就到弄堂口了。
叶斯言就站在那里,他在看着我。
大约有三四个月没见,我原以为傅青巍倒了会对他影响很大,但叶斯言还是那样,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外面套了一件粗呢大衣,在冷风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是辛弃疾的词、也是赵孟頫的字,遒媚秀逸,温润闲雅,仿佛晚春时节静静流淌着的秦淮河。
我在与他一步距离的地方止住脚步。
叶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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