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及时止损。
老夫人生怕她一眨眼傅阳就会把他们一家生吞活剥似的。傅阳告诉我,我们这次去香港,傅方美颐是特别嘱咐过的,只要他有动作,她就立马亲自飞过来“管教”他。
我抓着他的手,严肃地跟他说,看来我们只能生一个儿子,这样就能从根本上杜绝一切隐患。
傅阳笑得前俯后仰,他挤了挤我的脸颊肉,看我的眼神如同在关爱一个智力障碍儿童。
我倒是挺同情许欢龄的。
起初她追傅阳的那一阵,肯定是在金钱豹手里吃到了苦头的——从他要她抛头露面做戏子就能窥探到一角。对她这种传统的大家闺秀而言,无异于羞辱。
傅阳对她没意思,她也不见得喜欢他,只不过“君命不可违”,包括后来那个人换成了傅晗,许欢龄只不过是枚美丽的棋子。
就像她左手中指上那颗波光粼粼的白钻,美艳、毫无杂质,但冷到了极点。
个中滋味,不可与人言。
但是,当然啦,像许欢龄这样的名媛it girl根本不需要我这种人的同情。我敢说我要是在她面前露出一分一毫的同情,许欢龄绝对会当场罢演走人。
楚瑜说得好:“睡在巨额财产上发出的所有抱怨都是无病呻吟。”
至少那颗白钻可以丰富许欢龄的珠宝库,多好。
只不过我的这种同情心理持续了不到一周就被同情对象戳破了——千金小姐就是千金小姐,她们坚不可摧。
许欢龄r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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