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的感谢是要有的。
但是我问他,他却只是笑,并不回答。
就在我想要掐他的时候,拍卖师出来了。
我怀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看着他介绍那些可以陈列在博物馆中的珍玩。
比如第一个,晚明名妓柳如是绘制的檀香扇,绘着海棠春睡图的扇面旖丽至极。而起拍价是二十万美元,算是友情价。
我算了算我账户上的余额,起拍价是付得起的,但喊价顶天能喊到五十万万,必然是争不过的。
于是我捻起一粒车厘子,转移了注意力。
第一碟菜向来都只是开胃菜。柳如是的扇子被梁智诚的某个太太以七十五万刀拿下之后,接下来就有些动真格的味道了。
缅甸末代王后苏帕雅勒的翡翠手镯、汝窑天青釉的虎型镇纸、道光二十一年的脂批本、钟粹宫的檀木菩萨像……
虽然比不了苏富比、佳士得的春拍,但这些港岛老钱们拿出来的玩物并不在于“贵”,而是在于“奇”。“奇”就意味着难,而难就需要有心。
这是让梁家定心。
我吃了至少十粒车厘子,傅阳也喝了半杯威士忌。这时,拍卖师终于放出了kev khoo想要的那幅范宽的寒山飞雪图。
这幅宋画,邱家想要、梁家想给、而傅家搭了桥。竞价开始时,还有人认真地喊价,但在傅阳抬手之后,便忽然只剩下寥寥几人在陪着他玩。
我甚至怀疑那几个人都是jereung请来的托。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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