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指,扣紧,“已经很好了,我相信你。”
傅阳静静地注视了我很久。
我很少见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疲惫的、安静的又全然放松的模样,掺杂着怒火的痕迹,以及总是被他刻意掩饰着的冷硬。
他没有再说什么,我也没有继续说话。
过了许久,我听到他很轻地说了一句:“感谢天主。”说完之后,他又恢复了最常见的神态,然后让司机停下了车。
jereung的慈善晚宴就设在他位于半山的别墅。说起来,离我们很近,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两公里。但比起我们安静的白房子,他那里要热闹得多。
任何人、任何地方举办的慈善晚宴大体上都并无太大差别,都是喝喝酒聊聊天跳跳舞,衣香鬓影,纸醉金迷。女人炫耀美貌衣装和男人,男人则更不加掩饰地炫耀着金钱,而那些拍卖品就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筹码。
傅阳说jereung办这个晚宴的目的在于试探。他想知道,在他把唯一的继承人流放到澳洲之后,港岛是否还愿赏光。
梁家虽然不在“四大家族”之列,但也足够势大。然而不料这棵大树突然断了根,接下来会如何谁也说不清。
傅阳说,老船王清楚是kev khoo想要那幅宋画。梁邱两家虽然结了仇,可邱家正如日中天,他需要邱家。
当然,邱家也需要他。
人生就是戏,演不完的戏——明明是想要互相利用,却又要在旁人面前上演血海深仇难消弭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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