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琰则正好插进来一脚,非要让她去相亲。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作为手握楚琰大笔投资的新人导演,我义不容辞地承担起了监督楚瑜相亲的任务,顺便消磨一下傅阳不在时的无聊。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
没有票房的压力、距离电影节截止日期也还有很久,节奏一下子变得很慢——我甚至有种自己不过是朝五晚九的普通上班族的错觉,除了有些情节在夜里需要熬到很晚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按时上下班,还能有余裕匀给陪楚瑜相亲。
嘉虹都忍不住说我为什么能把拍电影弄得那么闲。
——当然,她是以嘲讽的口吻说的。
我笑眯眯地告诉她,有钱就是可以这样磨。
然后她朝我翻了个白眼。
傅阳去北京的第四天我就开始想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出于礼节,即使傅阳不在,我作为他未来的妻子、傅家未来的媳妇,也应当去杭州问候一下老夫人。
我想老夫人大概也有些郁闷——
将近两年前我和傅阳分手,她应该觉得从此就能摆脱我这个出身不太好的孙媳妇。
没想到我宋纤澄阴魂不散,又回来了,不仅拿了她的戒指,还因为我要折了她最疼的小儿子。
所以还未等我做好去见她的心理准备,傅方美颐就飞回了新加坡。
我原本以为傅阳去北京更多是为了避开她,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北京待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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