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下,她的眉目比较深邃,光线在她的脸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而她看着我,眼中透着些犹豫。
——这是极罕见的,对于一贯目下无尘的许欢龄来说。
我夹着一根烟,没有说话,等着她开口。
“estelle,下周六你们会去杭州吗?”许欢龄问道,措辞有些模糊。
我笑了一下,反问她:“你紧张了吗?”
她大概也并不指望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也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我。
化妆师完成了工作,向我打了声招呼便远离了我们。树影下只剩下我们两个女人面对着面,仿佛这里被圈了地挂上了“仅限傅家女人”的告示。
“我只在两年前的一场宴会上见过老夫人。”许欢龄说道,“当时你也在,只不过那时候你已经和nathaniel订婚了,而我只是做客而已。”
我知道她指的是哪一场宴会。
当然,两年前能被提起的宴会只会是那场南洋盛宴。当时,我因为怀孕所以偷了闲,就连招待来客的工作也基本是傅昭她们做的,我只负责在一旁做被人围观的花瓶。
许欢龄大概是记得我的,但乍然提起来,我倒是记不清那晚许欢龄的模样了。
傅方美颐向来深居简出,但她是姓傅的女人中最尊贵的存在。许欢龄与她鲜有接触,她会担心即将来临的这场家宴也很正常。
我轻轻吸了口烟,突然觉得有些好玩。
许欢龄是傅晗的未婚妻,傅晗的亲爹傅青巍即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