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八婆言论。
我一边听着, 一边走到了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这些流言讲得天花乱坠, 讲得我都有些惭愧起来——因为我们的订婚真的配不上这么draa程度甚至还比不上明前的那场家宴。
傅阳和我离开那个园子时,太阳都快下山了。
我被他搞得头昏脑胀的,却又必须强撑着重新梳洗打扮,跑到静园跟傅景洵一起吃晚饭。
然后不到十点我就睡着了,半夜里又被他给弄醒。
第二天傅青岳就从新加坡飞了回来。
我和傅阳按规矩到祠堂里磕了个头,然后傅家三个男人通知了pr一声,接下来就是跟之前在纽约的那一套流程——拍照、撰稿,准备昭告天下傅阳又跟宋纤澄订婚了。
等一切都结束,我对比看了一下新的订婚照和之前的那张,也许是我的眼中自带滤镜,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而傅阳明显要内敛很多。
之前他是大笑着的,在长岛庄园的草坪上,阳光明媚,他的牙齿洁白,英俊得肆无忌惮。
而现在这张,他只是微笑着,却紧紧搂着我的肩,那种肆无忌惮转化成了一种更幽深的、暗流般的东西,像是一股力量,透过照片在宣告着所有权。
比之前要内敛,却又更无所畏惧——
他确实应该无所畏惧。
老爷子重申了傅方美颐下周六将回杭州,老宅要举办家宴,而这一次比明前的那场家宴规格还要高:无论在哪里的傅家人,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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