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一定不会有像我和苏欣这样古怪而又可怕的一对母女了。
我们亲密无间、言笑晏晏, 又虚以委蛇、互相猜忌。
甚至在互吻脸颊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上都握着匕首。
在离开公寓之前,傅阳告诉我,他会跟在我们后面。
我没有拒绝他,甚至在坐上她的车时, 就打开了那个通讯app。
——像傅家这样的人家, 绑架暗杀不再是虚构情节、而是现实威胁。只不过为了保证核心成员的安全,能够被最高级别的安保保护的只不过四个人。
噢,在近三年前我和傅阳订婚之后, 那个名单就变成了五个人。
我不想这么防备我的母亲的, 可是我太了解她了——有时候她为了实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只是我没想到, 她居然冷酷到不介意撕开我的伤口, 让它血淋淋地作痛。
车已经行驶在了沪杭高速上,而傅阳的黑色迈巴赫一直跟在后面。
苏女士的手机一直在响,像一道不详的午夜钟声——而傅阳是钟楼顶上的敲钟人。
我能看出她在尽力保持平静,但她不停敲着扶手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情绪。
“停车吧。”我对她说,“至少大家还能留点体面。”
苏女士的嘴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线。
她索性关机,那双和我极为相似的眼里是全然的嘲弄:“小澄,你真不愧是我的女儿、也不愧姓了‘宋’。口上倒是说着‘绝不会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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