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非真实发生的事情。
但手机依旧是温热着的。
我垂下眼来,看向通话记录里那串没有任何姓名、只有一个来电归属地的电话号码,心里有些异样。
我点开那串号码,在新建联系人中输入了“宋叙明”这三个字。
然而也就在我打下“明”这个字的一刹那,我蓦地意识到,在刚才通话的十分钟里,我没有喊过一声“爸爸”——同样的,宋叙明也没有用过任何表示“父亲”身份的自称。
一阵错乱的不适感突然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皱起了眉,犹豫了片刻。
但片刻之后,我还是没有修改新建联系人上的那个名字。
我告诉傅阳我亲爹选的本帮菜馆的地址时,他答应得很平静。
非常的不nathaniel fu。
傅阳是我见过最龟毛最挑剔的男人,我有时都忍不住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考过国家一级挑三拣四师的证书,怎么只要稍微不合他的意,他都能讽刺上十多句。
我亲爹挑的那家餐厅是一家上海老字号,却也正因如此,它非常亲民、非常热闹、非常不符合傅阳的喜好。
但是傅阳却很平静地应下了,并且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我稍微有些惊讶。
但转念一想,这也符合逻辑。当初,在车祸之后,虽然我没有见宋叙明,但傅阳是见过他的。他对他的印象尚可,但鉴于在我小的时候宋叙明对我的态度,傅阳对他不予置评。
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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