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灿烂得好像一颗千瓦灯泡。
“elizabeth,你做得非常好,非常完美!我非常满意!”我拍了拍她的肩头,极为恳切地赞美她,“你一定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如果顺利的话,我希望这部电影能对你的事业有一定帮助。”
许欢龄松了一口气,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谢谢导演!当时你发给我那个方法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但昨天我去试了试,马上就找到了点感觉。谢谢你!”
我被夸得脸都红了,不停嘿嘿直笑,继续赞美了她几句。
其实我告诉她的那个方法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方法——我只是让她放下身段、亲自去做一天的李冬灵,也许这样就能让她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许欢龄的出身太好,很多时候都不自知地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只有她亲自去磨一磨,也许才能将她与生俱来的那种傲慢给磨掉。
我的视线与她的在半空中相汇,她冲我甜甜一笑,我立马撤回了眼神,回到了镜头上。
……虽然她很美,但我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休息了一会,拍摄又开始了。
拍摄进展的顺利让我的好心情停留延续了几天。
苏女士就像从未回到上海那样,没有和我再次联系、也没有出现在社交场合上——距离她飞机降落已经过了将近五天,但城里依旧鲜少有人知道她回了上海。
傅阳最近的心情也很不错。他和波士顿谈好了一项合作,而且对方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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