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不停向他求饶,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还是被他弄得整个人快要散架,肌肤上的痕迹直到现在还有残留。
“傅阳,你是属狗的吗?”我狠狠地嗔了他一眼,“下次再这样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一起睡了!”
傅阳见势旋即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但怎么看我都觉得他有些委屈:“行,那今晚你在上面,可以吗?”
我无言以对,只好把毛巾甩到他的身上,不再理会他,大步走出了浴室。
当我快走进衣帽间时,傅阳还在大声抗议我的行为非常粗鲁。
到了剧组之后,我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好像是全场精气神最足的那个人。
许欢龄站在不远处读着剧本,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试过前天晚上我告诉她的那个方法,不过是骡子是马今天就能知道了。
依旧是李冬灵发现自己有孕的那幕戏。
我站在摄影机后,镜头下的许欢龄脸色苍白,一如既往——但这一次,我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与之前不同的地方。
她不再像之前那么美了。
甚至是憔悴、狼狈的,有些像在泥潭里挣扎过后的邋遢,但却很真实——你可以在每一个地方看到这样的女人,她们的皮囊一点都不漂亮,可以说是平庸至极,但你总是认识她的。
正因如此,“许欢龄”的痕迹好像从她的身上消去了。当她注视镜头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眼神,疲惫而又茫然——这正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
现在,站在我的镜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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