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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女士却始终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任由我不停质问着她,没有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她看上去美丽而漠然,像一尊阿尔忒弥斯的大理石雕塑,比月光更冷,没有丝毫人气,也因此而令人望而生畏。
我哭了起来,拼命乞求她、让她给我一个解释。
这感觉就像一个做了多年的美梦毫无预警地被人无情唤醒那样,我不能接受这件事,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该死的、糟糕的、好像没有尽头的生活,我不想做那些生于“不幸福家庭”的人中的一员——
我不想失去我的父亲。
但是苏女士只是额外再说了一句:“纤澄,如果哭闹能让你感觉好一点的话,那就尽管哭吧。”
我彻底被抽空了力气,愣愣地望着她,遽然失声。
苏女士不再管我,拎起了她的铂金包,还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模样,在经过我的时候,还嘱咐女佣记得给我煲汤,语气一如往常。
那天,我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el就来见我了。他比苏欣更像我的亲生父母,他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憔悴,但却始终保持了一个克制且温柔的态度,让我的心不停地钝痛起来。
他向我解释他和苏女士只是感情破裂,不存在其他问题,即使离婚,也会以一种非常体面的方式和平分手。他还对我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直留在香港,他会始终将我视作他的小女儿。
但我能做什么呢?
起初,我坚信宋叙明只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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