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带着一丝恶意、一丝促狭、和一丝得逞。
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你已经把我的东西搬到你公寓了?”我“蹭”地一下就恼了,提高了音量,“傅阳,你脑子瓦特了伐?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搬过去跟你住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人呀?”
傅阳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声音却充满了肆意妄为:“昨天晚上吃饭我问你了,你当时可是答应了啊。”
……?
我开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当时,在餐桌上,傅阳一边看着报表,一边喝汤,而我在专心致志地同我面前的乳鸽做斗争。
他似乎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听清,但是下意识地回了他一句“都行”。
我小声惊呼起来,一时分不清是想先锤自己还是先锤他。但是从程序上来说,他的所有行为都已经由我的同意,全都具有合法性。
我望着他,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傅阳敲了敲我的额头,幸灾乐祸地笑道:“行了,回家。”
他帮我关上了车门,留给我几秒钟的时间独自在车内悔不当初。
实际上,与其说是“搬家”,倒不如说是“回家”。
当初我从纽约寄东西回上海的时候,忘记修改地址,默认发到了傅阳的公寓。所以我之前所住的那间在苏女士名下的房子里基本都是我后来购入的物件,重要的没有多少。
搬回与傅阳同住,反倒让我方便了许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