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灵猛地抬起眼来,双眼睁大,全身不停战栗起来,脸上混合着不敢置信与绝望。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怀孕?
为了这套房子,不仅公婆将老家的房子给卖了来上海与他们同住,他们夫妻俩还背上了几十万的贷款——
这种时候,他们怎么可能负担得起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李冬灵打了个寒噤,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她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只能捂着嘴,强迫自己恢复平静。
……
我皱着眉头,注视着镜头里的许欢龄。
这已经是第六条了,然而还是不够好。这一幕可以说是整部电影中最难的一幕戏,李冬灵没有一句台词,所有情节只能靠她的情感、动作的变化来推动——这也就意味着,许欢龄必须“成为”李冬灵。
可我却一直能从她的身上看到“许欢龄”的痕迹。显而易见,许欢龄是极为标准的体验派演员,她可以用体验派的方式将《良缘》的绝大多数戏演好,但是这一幕戏,我不需要看到表演的痕迹。
我希望她能在镜头前彻彻底底地成为李冬灵。
第七条,依旧不行。
我喊了“卡”,将许欢龄叫到一旁去,对她说:“elizabeth,你认为观众在这部电影中期待看到的人物是什么样的?如果是我,我走进电影院看这部片子可不是为了看一个美女做作地流眼泪的。”
我毫不掩饰我的严厉和不满,许欢龄的脸色刷白,她可能有些不服,但还是表现得很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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