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傅青巍没有任何联系的著名律所工作。
但除了为傅青巍处理他曾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可能。
——那些脏事,可能就包括那起车祸。
我问傅阳,叶斯言是否早就知道那起车祸发生在我身上?
傅阳回答我,你应该亲自去问他。
felix,是当时我和傅阳给我们的小男孩取的名字。
但他却过早地离开我们——被迫地离开我们。
《圣经》中说:“飞去如影,不能存留。”
直到现在,我都很想念他。
我半躺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傅阳。
他站在落地窗前,陆家嘴的灯火辉煌,如同一条永不干涸的黄金河,又好像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幕布。男人颀长强壮的剪影映在这道幕布上,既华美,又荒诞,好似不真实存在。
傅阳脱去了衬衣,赤/裸着胸膛。
我只能看到他的脊背。肌肉起伏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但是上面所盘踞着的狰狞而又可怖的疤痕破坏了所有观感。
——还有一道顺着他的脊椎而下的黑色刺青。
我站了起来,赤足走到他的背后,细细地看着那道刺青。
自我们分手后,我再也没有同他有过如此亲密的时刻。这只会是傅阳新纹上去的。
我的指尖碰触到刺青的第一个字母,尝试将它念出来:“fe——”
第一个音节还未发出,我突然哑然失声,如同触电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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