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青巍。
毫无疑问。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颤抖:“傅家……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傅昭。”傅阳答道,他甚至翘了翘嘴角:“老三养了个心软的好女儿。纽约的那晚,她——”
我截住了他的话,喃喃道:“她还提醒了我。是的……傅昭提醒了我。”
……
我早就该料到。
不,其实我早就隐约猜到了,只是我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那天在长岛,傅昭遽然停下的那句话,就是“我早就提醒了你这件事”。
“我原本有机会……”我好像在梦呓似的。
一想到,假如当时我能觉察到她的深意,也许事情就不会到如此境地,我的脑海里就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那些火光、那双筷子落在筷枕时闪烁着的光晕、医院惨白的灯、猩红的血液——还有疼痛,从身体到灵魂,几乎缠了我两年的疼痛,在这一刹那,如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全都迸发出来,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鸣。
早应落下的泪水终于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在了我的裙摆上。
我呜咽着:“……我原本是可以……是可以……救下felix的!傅阳!我为什么……呜……”
有椅子挪动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还有别的动静突然响起,一齐传入我的耳中。
——但这些都仿佛来自迷雾外的远方。
我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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