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差点就露了些慌张。我对着他的眼睛,那双清透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神情如常——只是,也许是那双眼睛的颜色太干净,迎着它,我总是会有一种被叶斯言看透的错觉。
我回答他:“之前我不是跟你说我在写一篇论文嘛,我想回tisch school把硕士给读了。”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我接着说:“我打算等我把论文写完、把电影拍完,就回纽约。尽管说做导演重在实践,但是我一直想读个er。你说……应该不会很蠢吧?”
“不会,我觉得很好。”叶斯言温声答道,“不过,到时候估计我这边的事情也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一起回纽约。”
他的答案很完美。
我笑了起来,举起了酒杯:“那我们就……敬上海和纽约。”
酒杯相碰,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叶斯言的笑容纯粹而迷人:“敬上海和纽约。”
我将杯中浅金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只觉得胃里在冒着气泡,酒精慢慢地渗透到了血液之中,头晕目眩。
昨天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的那个问题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我望着叶斯言,心里好像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又因为这个答案而感到了一丝慰藉。只是更深的感情,我不敢去细想。
也许一切早就变质了——
傅阳是那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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