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隔着一扇琉璃屏风看外面所上演的每一出戏。在我面前, 一切都展露无遗,但我却始终不能看清。
傅阳走了。
我没有办法叫住他,也没有力气再去追问他。
我坐在原地,思绪混乱如麻, 想不清、看不透、理不尽。心脏也悬在了半空中,怦怦跳着,没有着落。
混乱之中, 我突然想起傅昭之前说的那句话——
“you kno”。此时此刻,那么贴切,贴切到近乎残忍,让我除自己的愚蠢外感觉不到任何的东西。
也许我应该用尽全力对傅阳说:“你在说谎。”
……
不。
到底——“谁在说谎?”
……
我抬起了盛满咖啡的瓷杯, 却被那杯柄冰冷刺骨的触感惊到,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
那瓷杯从我的手中坠落,最后砸到了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如同晚钟敲响的声音。
转眼间, 一个洁白的瓷杯在我眼前粉身碎骨, 像是某种征兆。
瓷的质地细腻光滑,边缘闪烁着锋利的光。
我惊慌失措地蹲了下来,想要去拾起那四分五裂的瓷杯——
皮肤是白的, 瓷片也是白的,而血是红的。
我含住了被划伤的指尖, 轻轻地吮吸, 鲜血特有的腥甜味似乎从味蕾一路传递到了我的大脑之中。
但奇妙的是, 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指尖是麻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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