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阿阳的水平一直都不如大哥。就算他本人上场,也不一定打得比纤澄更好。”他目光一动,投向我身后的傅阳,笑意加深,“阿阳,三叔这是实话实说,你可别介意啊。”
傅阳的手一直搭在我的肩上,我今天穿了一条无袖旗袍,隔着一层丝绸,他指腹的热意明显得不得了。
我听到他也笑了笑,然后懒洋洋地回答傅青巍:“三叔说得对,我的水平确实不如我爸。不过今天他手气确实挺好——牌拿得好,才能赢得稳,对吧?”
一边说着,他指示我把我这边多出来的那枚小鸡递给傅青巍。傅青巍捻着那枚小鸡,客客气气地推给了傅青岳,说道:“麻将这东西,既靠技术、也看运气。不过运气确实也是最重要的。”
傅青岳接过那小鸡,往牌堆里一放,不以为意地开口道:“打麻将手气好可不算什么事。老三,这次金融危机,你应对得很好。”他的语速总是慢悠悠的,与傅阳不愧是父子,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居高临下,“我们傅家这次才是真的手气不错。现在这样,一半靠运气,一半靠你——老三,你是头号功臣。”
傅青巍将面前的牌一一码整齐,说道:“大哥谬赞了。依我看,这次避免了许多损失的根本原因还是你曾经让兰德公司写的那份分析报告。当时我拿到之后认真看了几遍,总感觉苗头不对,就早些做了准备。”
傅青岳睇了他一眼,既不赞同,也不驳他,还是含着笑。
这桌上就我和傅青皑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码着牌。我感觉到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