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身为“皇太孙”的未婚妻,但碍于辈分,又加上我有身孕,就只能做检查宾客名单这样的精致且“无论如何都无伤大雅”的工作。
寿宴即将来临,工作也全都只剩重复的检查与排演,大多都是子辈的两个媳妇在做,我也就乐得清闲,成天和傅阳腻在一起。
然而也没让我高兴太久,我和傅昭就被抓着去接待提前到庄园里的傅家人。
傅家旁支能被邀请的也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大家都姓傅,但傅家内部的等级极为森严,连到新加坡的顺序都有一些关窍在其中。
从二爷爷、三爷爷等等到大堂伯、四堂叔、五堂姑等等再到六表弟、三堂妹、五堂弟等等……
如果不是前几天王宛卿和赵森媛逼着我熬夜背家谱背到头昏脑胀,我一定会闹出个大笑话。
毕竟,在此之前,我见到的傅家人全是傅景洵这一支的。
想来也是,傅家既然能经历多少风雨而屹立不倒,家族自然是如同一棵苍天大树那样根深蒂固。
从晚清到北洋政府到国民政府再到到解放,直到现在。
可能是因为轻微的妊娠反应,我忙了一个上午就有些困乏。听闻我要歇息,傅阳也不再随傅青岳与那些男人社交,回了房间陪我午睡。
我们的房间在向阳的一角,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庭院,还有远处的树海。老夫人喜好素雅,整个庭院除了绿,就只有草坪上的鸡蛋花树和零星点缀着的素色万代兰。
狮城的雨都是忽如其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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