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虹的情绪也似乎随之而高涨起来。
我注视着她,平生第一次和女人接吻的记忆始终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最终还是冲动地开口问了她一句:“嘉虹,你等一下不会亲我一口吧?”
她与我对视了片刻,张了张嘴,仿佛下一秒就会骂出白话中最经典的那句“丢”,但她还是忍住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对我翻了个白眼。
楚琰对我说,等我把剧本写好。
而嘉虹以“不想打扰你和男友的性生活”为由,拒绝了我的邀请,选择住在离我不远的瑞金宾馆。
于是我的生活变成了剧本、论文和叶斯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主观感觉在作祟,当我闲的时候、总感觉其他人也总是闲着,当我忙起来之后,便总觉得所有人也同时忙了起来。
叶斯言最近好像接到了某个跨国公司的委托,忙得不可开交,连偶尔电话闲聊都好像中场休息那样短暂。而楚瑜被楚琰抓去做许欢龄的苦力,每次通话都同我大倒苦水,我都怕她哪天忍不了就把许小姐给谋杀了。
至于傅阳,他跑到香港去了,至今没有回来。在此之前,我听说他去了一趟杭州。
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ptsd,变得风声鹤唳起来——只要一听到傅阳的消息,都会情不自禁地猜测是否与那起车祸有关。
杭州。
自六岁离开老宅之后,傅阳便鲜少主动回家。傅青岳应该还在美国,而老爷子也逐渐退居二线,不常直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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