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他。
我听不到他的话语,但由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似乎是件麻烦事。但他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我,于是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
——依旧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不同于我所认识的任何男人,叶斯言着西装时的气质卓然,俨然是从上世纪初的黑白照片中走出来的高门少爷。
不过他今天没有系领带,显得随意了不少。
叶斯言走近我,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笑道:“非常感谢你,密斯宋。”
我眨了眨眼,问:“感谢我什么?”
他也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感谢你这么好看。”
我笑出声来,正好叶斯言把车门打开,我倾身进去。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白蔷薇,洁白的花瓣重重叠叠,如山巅残雪般纯洁无瑕。我放在膝上,拿起插在花枝之中的卡片:
献给纤澄,
叶。
叶斯言伸过手来,将落在我手背上的一滴露珠拭去:“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是个只会送花的无聊男人。”
我凑近了花瓣,轻轻嗅了一下,蔷薇浓郁的芬芳在封闭的空间内更加明显。
“事实上。”
我把卡片收到包里,冲他摇了摇手指,“你会送花,这已经打败了这个世界上至少98的男人了。”
叶斯言的眼睛弯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指。
像我这种靠裙带关系实现飞升上流社会的原无产阶级,对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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