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正因为这“独一无二”,使得傅昭和我注定从一开始就不对付。
傅昭人如其名,“金昭玉粹”,如金玉般美艳得不可方物。她继承了傅家代代相传的美貌,同时也继承了傅家人唯我独尊的坏脾气。
当看到我这个“破鞋”带过来的“拖油瓶”居然得到了她未曾拥有过的傅阳的偏爱,和她拥有的傅家女的待遇时,她自然无法忍受。
电梯里只有我和傅昭两个人。傅昭今天一袭红裙,红鞋,加上红唇,像一朵怒放的红玫瑰般美得极具侵略性。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我,然后带上墨镜。
——鉴于我泡了她想泡的人,并且现在人人皆知,我对此并未感到一丝一毫的惊讶。
我与她并排站着,肩与肩之间大概距离半米,光可鉴人的电梯门上映出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对比极鲜明。倏地,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里关于蚊子血与白饭粒的形容,虽然风马牛不相及,但还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estelle”
傅昭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侧过眼去看她,她藏在墨镜下的面容美而煞,像一只狩猎准备中的母狼。
“‘人贵有自知之明’——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我别开眼,注视着她在电梯门的上的倒影,不紧不慢地说道:“rebea,你是新教徒——箴言书上说,‘嫉妒是骨中的朽烂’,你应该听说过吧?”
傅昭的嘴唇动了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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