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雾霾地区的人忽然呼吸到新鲜空气那样让人神清气爽。
唯一遗憾的是,我不能和任何人讨论傅家的事情,包括苏女士,更不用提叶斯言。
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
那天在e e”。
然而,在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我冷静下来之后,开始逐渐怀疑傅阳让我去泡叶斯言、还表现得那么混蛋是为了让我避开傅家的事情。傅阳确实是个冷酷的asshole没错,但是他的行为太突兀了——毫无征兆,充满刻意伪装的痕迹。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还得感谢傅阳。
……只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叶斯言。不知道傅阳有没有料到,但是,我想他应该也不会太在意了。
我最喜欢五月的上海。
道路两旁种植着的梧桐树郁郁葱葱,日光从交叠的树叶之间的缝隙里倾泻下来,在路上形成树影中点缀的细碎的光斑。
这让春夏之交的上海多了一种使人坠入爱河的力量。
我与叶斯言约好本周六去约会。
他的案子好像终于尘埃落定,而最近saln先生忙着其他项目,我手头上的论文也就没有人催,一时间也闲暇了不少。
也有了时间进行社交。
当我与陈瑾宜几个人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再次被迫参与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许欢龄如何追傅阳”的八卦研讨会。
傅阳离开伦敦之后,到瑞士又呆了一周,上周才回到了上海。正好许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